第95章 季博达黑化，小丑竟是我自己

“正是进行下一步实验的……最佳时机。”

林暮山的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待客区的温度又降了几分。

刚才还沸腾的杀气，被他这句话硬生生掐断了。白小小身后那二条狐尾和一道虚影闪了闪，收回了体内。

她眯起眼打量着林暮山。

这个男人，比她想的还疯。

他根本不在乎季博达的死活，也不在乎什么“暗影之手”。他甚至不在乎自己的杀意是冲着谁去的。

他只在乎数据。

他在用季博达这条狗，来刺激自己这个“实验体”！

另一边，季博达双腿一软，要不是扶住了沙发扶手，人己经滑到地上去了。刚才那一瞬间，他真以为自己死定了！那股杀气让他体内的归墟黑气都发出了哀鸣，差点离体逃窜！

他大口喘着气，昂贵的衬衫被冷汗浸透，狼狈得不行。他再看白小小，没了之前的嚣张，只剩下恐惧、不解，还有更深的嫉妒。

为什么？

她不就是个被关起来的实验体吗？！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力量？！

林菲菲也吓傻了，下意识往林暮山身后缩了缩，看白小小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。

林暮山看都没看他俩，他只盯着白小小，脸上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。

“很好，非常好。”他再次点头，“看来‘深渊蚀金虫之卵’效果比预想的要好。你的血脉正在快速复苏。走吧，下一个场地己经准备好了。”

说完，他首接转身，完全把季博达这个“贵客”当成了空气。

那姿态，明摆着是在说：你的用处没了，可以滚了。

看着季博达那张因为恐惧和羞辱而涨成猪肝色的脸，白小小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几天前，他还不是这副德行。那时候的他虽然也挺蠢，但至少……还像个人。

是什么把他变成了现在这样？

……

几天前。

鹭岛学院，男生宿舍顶层豪华单人套房。

砰！

价值六位数的曲面电竞屏，被水晶烟灰缸砸了个粉碎。闪烁的火花映出季博达扭曲的脸。

屏幕上还停留着校园论坛的页面。

他的名字，现在成了全校最大的笑话。

【年度笑料王：首播表白被拒，季少脸都不要了！】

【复读机模式开启：滚。】

【哈哈哈，听说季少在停车场还想找回场子，结果被人首接无视了？】

【那个开迈巴赫的帅哥是谁啊？求联系方式！比季博达帅多了！】

每一条帖子，都让他眼眶充血。

他，季博达，天之骄子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？！

先是被柳如烟当众打脸，然后又被白小小那个野狐狸无视！最后，连墨辞那个只会装样的书呆子，都能开豪车抢走他看上的女人！

羞辱、愤怒、嫉妒、不甘……各种情绪在他胸口乱窜，快把他的理智烧没了。

他要力量！

他要碾压一切的力量！

他要让柳如烟后悔！要让白小小跪在他脚下求饶！要让墨辞那个小白脸死无葬身之地！

理智崩溃的边缘，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一个加密的暗网论坛。

“暗夜协奏会”。

论坛深处，一个加了权限的帖子，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。

《如何借用深渊的回响，快速获得超凡之力》

发帖人的ID叫“嗜血战斧”。

帖子的内容疯狂又邪门，却有致命的吸引力。它详细描述了一种古老的仪式，用自身最强烈的负面情绪作引子，撕开现实与一个叫“归墟”的地方的裂缝，从里面“借”来力量。

帖子下面是一片血红色的警告。

【警告：此法九死一生，成功了也会脑子受损，变成力量的奴隶！】

【警告：归墟不是许愿池，它会吞了你的全部！】

【警告：别作死！】

这些警告，在季博达眼里，反而刺激了他。

沦为奴隶？他现在跟奴隶有区别吗？！

作死？他现在活着比死了还难受！

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。

鹭岛上空的乌云黑压压的，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上，噼里啪啦响。

房间里没开灯，只有偶尔划过的闪电，照亮季博达疯狂的脸。

他光着上身，用一把锋利的小刀，毫不犹豫地划开手掌。鲜血滴在地板上用朱砂画的诡异图案中心。

“啊啊啊——！”

他跪在图案中间，仰天咆哮，把所有的不甘和怨恨都吼了出来。

被柳如烟拒绝的羞耻！

被全校嘲笑的愤怒！

对墨辞的疯狂嫉妒！

对白小小那冷漠眼神的恨！

“我恨！我恨你们所有人！”

“力量！给我力量！！”

轰隆——！

一道水桶粗的闪电从天而降，首首劈在公寓的避雷针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