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秦川的推测

秦川与林小贱见面的地点不在第九局的常规据点，而在城南一栋挂着“民俗文化研究所”牌子的小楼里。

林小贱到的时候，会议室里除了秦川，还有两个分析人员，会议室的墙上投影着一组卫星图和能量波动图谱。

看到林小贱进来，秦川没多寒暄，开门见山。

“两件事。”

他操作电脑，投影上出现几张模糊的卫星图片，拍摄角度刁钻，像是从某种非常规轨道获取的。

“第一件，袭击你诊所的鬣狗，我们通过多个渠道，追踪了他可能藏身的几个窝点。”

“但这家伙很滑，没抓到。不过，我们顺藤摸瓜，查到了他近半年的活动轨迹和联络网。”

秦川在投影上圈出几处区域，偏远山区、荒野地带，跨度从西北到华南。

“巧合的是，这几个地方都有古代遗迹和地气异常的记录。”

“我们局里的监测系统，近期在这些区域周边，捕捉到了一些不正常的东西。”

他放大了其中一张能量波动图谱。

波形杂乱，有规律的尖峰，不像自然形成的灵脉变动。

“这些波动的特征，更像是人为挖掘、破坏行为引发的能量外泄。”一名分析人员接话，

“波动峰值出现的时间，与鬣狗等人活动的卫星轨迹高度相关。”

秦川又切换了图像，投影上出现一组古迹受损和环境异常的照片。

有的石碑被暴力破开，有的地面塌陷出不规则的坑洞，还有几处溪流的水色变成了诡异的乳白。

“第二件事，就是基于以上发现的推测。”秦川的声音沉了下来，

“近期各地零星增多的异常事件，报告为闹鬼的、地动的、天气异常的、动植物变异的，其中相当一部分，根源可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妖邪作祟，而是这些采荒者的过度开采。”

林小贱盯着照片上的坑洞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他们为了获取深埋的灵物，为了捕捉异兽，使用了非常规手段。

“暴力破拆、能量刺激，甚至可能无意中触动了遗迹本身自带的封印结构。”秦川说，

“这些结构一旦受损，就会释放出被约束的能量，导致局部地区的自然灵韵循环紊乱。”

“一群野蛮人。”林小贱说，“只顾拆零件卖钱，不管会不会爆炸。”

“比喻准确。”秦川点头，

“而且情况可能更糟。如果他们背后真有组织性势力，目的性很强，那么这种开采的破坏力会更大。”

“放任不管，可能引发连锁反应，能量潮汐、小型空间裂隙，甚至吸引或释放出更麻烦的东西。”

他切换到最后一张图。

那是一张拼接的大范围地图，上面标注了数十个红点，有些密集，有些稀疏，隐约构成某种规律。

“局里决定开展一次针对采荒者的专项打击行动，尤其是危险的团体及个人。行动代号清源。”

“秦组长需要我做什么？”林小贱首接问。

“我们需要你的专业能力作为协助。”秦川坦诚道，

“你的灵韵感知，在复杂环境或对方有隐匿手段的情况下，比我们的部分仪器更灵敏。”

“侦察阶段，希望你能协助我们定位他们的窝点或捕捉活动痕迹。”

“另外行动中如果遇到受伤的异兽，需要你的医术来救治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当然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，我们会安排队员贴身保护。”

“我参加。”林小贱几乎没有犹豫。

秦川脸上露出一丝赞许，递过来一个类似运动手环的设备：“局里给你准备的临时装备。”

“定位、紧急求救、短距加密通讯、基础能量屏障，西个功能。先熟悉一下。”

林小贱接过手环戴上，质感特殊，贴合皮肤后微微发热，像是在进行某种生物识别绑定。

“对了，”秦川忽然想起什么，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，“还有一件事，跟你的百草囊可能有关。”

照片上是一个被剖开的石匣，内部残留着暗红色的纹路。

“这是在鬣狗曾出没的一个遗迹中发现的。”

“据局里几位老研究员判断，这不是普通的封印器物，而是某种上古时代用来稳定空间裂隙的镇物。”

“这类镇物通常被安置在大荒裂隙，即大荒境与现世之间的薄弱点上。”

“大荒裂隙？”林小贱第一次听到这个词。

“你经常出入大荒境，应该知道有些地方门特别容易打开，有些地方怎么都进不去。”

“这就是裂隙。它们是两个世界之间的气口，也是灵韵交换的通道。”秦川的手指在照片上敲了敲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