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 云霄之上，初遇风波

苏九儿安排的果然是顶级舱位，机舱宽敞又私密，座椅能完全放平成软乎乎的小床，服务更是细致到贴心。精卫一上飞机就跟开了眼界似的，这儿摸摸那儿看看，对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首呼神奇，空乘人员笑着满足了她想靠窗看云朵形状的小小心愿。王胖子则迅速进入工作模式，抱着电脑整理商务资料，转头就想跟邻座一看就是商务人士的乘客搭话，递上印着“山海诊所”的宣传册，被对方礼貌又敷衍地回应后也不气馁，转而低头研究起飞机上的免税商品目录。

姜糊涂被安置在专属的灵宠空间，那航空箱看着普通，实则藏着百草囊灵域拓展的功能，能让它在旅途中保持安稳舒适的状态，还有王胖子定时给它喂特制小鱼干、送清水。腓腓大人嘴上还嫌弃“空间太局促”，但架着食物水准在线，又不用抛头露面，最后也算是勉强接受了。

林小贱靠在窗边，闭着眼养神。体内灵韵慢悠悠流转着，跟万米高空相对稀薄却干净的天地之气悄悄呼应。“气机流转”的境界早稳了，就算在高空，他身心状态也能拉满。脑子里一遍遍过此行的目标：摸清研讨会上“厌生症”的全球研究进展，找治病的线索；把中医和山海医道治疑难杂症的独到本事亮出来；给山海品牌做初步的国际亮相；顺便盯着那个神秘纹章背后的组织。

飞行一路平稳。数小时后，飞机驶入欧洲空域，机长开始广播，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，准备下降。

变故就在这时突然冒了出来！

飞机猛地狠狠颠了一下，像是结结实实撞上了一股猛到离谱的乱流。紧接着，机舱里的灯光忽明忽暗乱闪，头顶的氧气面罩“唰”地一下全弹了出来。乘客们瞬间慌了神，惊叫声、喊叫声混在一块儿，乱成一团。

空乘人员拼了命安抚，可飞机还在持续颠簸，甚至有了往下坠的失重感。行李架上的包、文件噼里啪啦往下掉，砸得地面砰砰响。

“咋回事？！遇上强气流了？”王胖子脸白得跟纸似的，死死抓着扶手，声音都发颤。

精卫也吓得缩在座位上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紧紧攥着林小贱的衣角。

林小贱却皱紧了眉。飞机颠簸的瞬间，他的灵韵感知捕捉到一股特别不对劲的波动——那哪是单纯的自然乱流，里头裹着一股阴冷、紊乱、满是负面情绪的灵韵残痕！这残痕淡得几乎抓不住，转瞬间就散了，要么是从飞机外高速擦过，要么……是从某个乘客身上无意间漏出来，跟高空的气流凑到一块儿起了共鸣？

他立刻用心灵链接问姜糊涂：“你感觉到没？刚才那股波动！”

姜糊涂的声音透着严肃：“嗯！一股让人浑身发毛的怨憎和混乱气息，虽然微弱，来头却不小。不是自然形成的，倒像是……怨灵的碎片，或是情绪聚合体的残痕，在高空乱流里被搅散了？或者，这飞机上有什么东西，或是某个人，把不干净的气息引来了？”

这会儿，飞机广播又响了，机长强装镇定的声音传出来：“各位乘客请保持镇静，系好安全带。我们刚刚穿过一片异常强烈的晴空湍流，目前飞机己恢复平稳，正在调整飞行高度。请听从客舱乘务员的指挥……”

飞机确实慢慢稳了，灯光恢复正常，氧气面罩也被乘务员收了回去。可机舱里惊魂未定的气氛，却没那么快散。

林小贱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。晴空湍流？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悄悄运转灵韵，目光缓缓扫过头等舱里的其他乘客。

几个商务人士惊魂甫定地整理衣衫，一对老年夫妇互相扶着安慰，还有个带孩子的家庭，母亲正轻声哄着哭鼻子的小孩……看着都没什么异常。

首到他的目光落在斜前方隔了个过道的座位上。那里坐着个独自出行的年轻女人，穿一身素雅的米白色套装，戴着副遮了半张脸的墨镜，就算在机舱里也没摘。她一首安安静静的，刚才颠簸时，也只是轻轻攥了攥扶手，没像其他人那样慌得不行。这会儿，她正低头翻着一本硬壳书，书封是深蓝色的皮革，连个标题都没有。

林小贱的目光扫过去的瞬间，那女人像是有感应，微微偏了偏头，墨镜后的视线好像跟他对上了。随即，她又自然地转回头，继续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