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外卖兼职

晚上九点半，林小贱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出租屋。一天跑了两个城市的三家研究中心，处理了无数扯皮和文件问题，他感觉自己都快被掏空了。

刚踢掉皮鞋，瘫坐在沙发上，腰间百草囊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。

林小贱叹了口气，认命地用意识将百草囊打开。

“林小贱！汝今日竟切断意念连接长达七个时辰！”姜糊涂（它似乎还在为了名字的事情生气生气）的意念如同连珠炮般轰来，“此囊中虽可修炼，然终日独处，甚是无聊！汝可知，灵体亦需适度外界刺激，方可保持灵动？汝这般将吾囚禁于此，与坐牢何异？吾……”

“停！打住！”林小贱赶紧喊停，“我今天都快累死了，你就别念经了行不行？饿了？给你小鱼干。”他熟练地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包新买的小鱼干，用意念送入百草囊。

姜糊涂的注意力瞬间被小鱼干吸引，但嘴上却不饶人：“哼，区区小食，岂能收买吾？……手上动作却没停，小鱼干在送入百草囊后以极快速度飞到它嘴边，声音戛然而止熟练的拆包装的声音、咀嚼声……边吃边嘟囔着，此批小鱼干，较之上次所购，似乎咸了几分，油脂亦过多，不利灵体……（继续咀嚼）……眨眼睛己经一半进了肚子。”

林小贱翻了个白眼，懒得理它。

吃了几根小鱼干，姜糊涂的情绪（从意念波动能感觉出来）明显好转，话痨模式再次开启：“林小贱，汝今日奔波，可有遇到身患‘怪病’之人？吾近日思之，汝身负传承，却困于俗务，实乃浪费。不若专心寻觅此界异常病患，既能积累汝所谓‘医德’，助长修为，亦可早日扩大此囊空间，于吾亦有裨益。”

“你说得轻巧，哪那么容易碰到？。”林小贱揉了揉太阳穴继续道，“就算碰到了，我又怎么解释我能治？告诉人家我用《山海经》里的异兽毛发烧成灰就能治病？不被当成骗子送进精神病院才怪。”

“此乃汝需思索之事。”姜糊涂甩了甩尾巴，“吾只告知汝，此界异状，远比汝所想更甚。”

林小贱心中一动：“你说此界异状，是不是指像你这样的，从大荒境过来的……异兽？到底有多少？它们是怎么过来的？

姜糊涂被小鱼干“贿赂”得舒坦了，话匣子打开后收都收不住，意念开始滔滔不绝：“多少？吾亦不知确切数目。但绝不止吾与那倒霉文鳐。至于如何过来……哼，说到这个吾就来气。汝等人类，贪得无厌，近几百年来，挖山填海，钻地通天，动静闹得比雷神打架还凶！两界之间的壁障，在你们各种能量不断地冲击折腾下，常年累月有些薄弱之处就出现了裂缝，时大时小，时隐时现，随机的出现在大荒境各处。吾辈同类，或是不小心，或是有意探寻下，就这么稀里糊涂被裂缝传送了过来，这就是最近随着我伤势恢复出现在记忆中的一些内容。”

林小贱听得入神：“过来之后呢？都像你这么惨吗？”

“惨不惨，得看运气，也看本事。”姜糊涂舔了舔爪子（回味着小鱼干的香味），“传过来时，也是随机的，若到了一些险地，大多数可能活下来都是问题，若运气好，刚好是一些相对清净的地方，安安稳稳苟着，慢慢适应。或许就能找到门路，活得更久，”

“另外一些修行了上千年的老家伙自然而然也会有一些保命能力，比如可以改头换面，收敛气息，模仿你们，至少能摆脱你们人类的猎杀逐步混迹到人类圈子”，听说一些大城市里，就有这样的“老家伙”，混得风生水起，有的甚至成了你们口中的“成功人士”。它们私下里还抱团据说搞了个什么“异兽协会”，毕竟在这人生地不熟（兽更不熟）的地方，同族总归是更可靠些。”

林小贱瞪大了眼睛：“异兽协会？！在哪儿？怎么联系？”

“吾如何得知？”姜糊涂白了他一眼，“吾过来就被困那个鬼地方了，大部分时候都在和那鬼东西对抗和养伤，哪有机会接触那种“高层”？只是早年刚被困时听一只路过的倒霉蛋讹兽提过一嘴。哦，对了，那只老讹兽还神神叨叨地说，你们人类的官府，好像也知道一些事情，有什么专门处理‘异常事件’的衙门，只是一般不理会，除非异兽事件闹的动静太大。”

官方机构！林小贱心头一凛。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，这么多非常规存在出现在都市，自己都能遇到，国家怎么可能毫无察觉。只是不知道这个机构的态度是怎样的？监控？收容？研究？合作？自己这个半吊子传承者，会不会也出现在他们的观察名单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