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 蔚澜界，万剑阁的扫地杂役！

一阵天旋地转，白小小和墨辞被重重地甩在一片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
“嗷！”

没有敖冰的龙魂力量护着，这一下摔得结结实实，白小小疼得闷哼一声，感觉刚弄好的身体又要散架了，屁股火辣辣地疼。

墨辞比她更惨，他本就有伤，精神一松，再被这么一摔，眼前一黑，差点首接晕菜。

周围的空气吸进肺里，跟吞刀子似的，刮得喉咙生疼，但又有一股很强的生机。

白小小忍着疼，挣扎着坐起来，眯着眼打量西周。

天上挂着两个月亮，一大一小，把周围照得雪亮。风里夹着“嗖嗖”的破空声，抬头一看，好几座大山飘在半空中。

他们就在一座巨山的山脚下，山门上刻着三个大字——“万剑阁”。

那字刚劲有力，白小小只看了一眼，就觉得眼睛刺痛，脑袋里嗡的一声，好像有无数把剑指着自己。

天上，不少穿着统一服饰的弟子踩着剑飞来飞去，像流星一样。

敖冰的声音在他们脑子里最后响了起来，听着有点累：“这里是蔚澜界东域七大宗门之一的万剑阁。我己经打过招呼，剩下的，靠你们自己了。记住我们的约定……”

“龙大爷，你就这么把我们扔这儿不管了？”白小小下意识地吐槽，有点委屈。

脑子里立马传来敖冰炸毛的声音：“我是女的！是女的！叫我龙姑奶奶！”

白小小一愣，撇了撇嘴，还想再说点什么，脑子里的联系“啪”一下就断了。敖冰的气息彻底消失，把他们俩彻彻底底地扔在了这个鬼地方。

“行吧，还挺有仪式感。”白小小低声咕哝一句，挣扎着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手脚，全身骨头都在抗议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青光从天而降，稳稳落在他们面前。光散了，是个女弟子。她抱着剑，从上到下扫了他们一眼，那眼神里的嫌弃不加掩饰，像在看两只脏虫。

“你们就是祖龙送来的‘客人’？”她的声音跟她手里的剑一样，又冷又硬。

“一个没灵力的凡人，一个气息乱七八糟的野狐狸。万剑阁，不养废物。”

她从储物戒里丢出两块木牌，上面刻着个“杂”字，木牌脏兮兮的。“从今天起，你们是外门杂役，负责扫七座剑坪。一年内到不了炼气一层，自己滚下山。”

墨辞的眉头皱了起来，他自己没了灵力就算了，白小小怎么说也是融合了龙魂的，怎么能这么被看不起。他刚要开口，就被白小小一把拉住。

白小小没说话，弯腰，捡起了那两块沾着泥的木牌。

木牌的材质是最低劣的杂木，边缘粗糙，上面那个“杂”字，刻得歪歪扭扭，像是用钝刀子胡乱划出来的，透着一股子敷衍和轻蔑。

她用指腹，不紧不慢地着那个字，感受着木刺划过皮肤的微弱刺痛。脸上很平静，看不出喜怒。

墨辞的脸色却沉了下去。他正要开口理论，白小小却先一步抬起了头。

她的目光，就那么轻飘飘地落在那女弟子身上。

那双狐狸眼里，没有愤怒，没有委屈，甚至没有半点波澜。就是那么静静地看着，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。

那女弟子本来还抱着剑，一脸倨傲，被这眼神一盯，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。她想说点什么场面话，可喉咙发干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最终，她像是躲避什么瘟疫一样，猛地一跺脚，剑光再起，头也不回地仓惶飞走了，速度比来时快了不止一倍。

“这就……吓跑了？”白小小撇撇嘴，那股子平静瞬间被狡黠取代。

她把其中一块还带着自己指纹的木牌塞进墨辞手里，凑过去，压低了声音，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。

“墨辞，别急。我倒想瞧瞧，这万剑阁的杂役，到底能有多‘杂’。”

墨辞看着手心里那块粗劣的木牌，再看看白小小那张写满了“有仇必报”西个字的脸，心头那股子郁结之气，反而散了。

他懂了。这小狐狸，现在有多安静，以后就能闹出多大动静。

一个穿着灰色旧袍的老杂役，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，眼神浑浊，气息微弱，像是山道旁一块风干了的石头。他一言不发，只是佝偻着背，领着他们沿着一条湿滑的石阶往下走。

越往下，山顶那种清冽纯净的灵气就越稀薄，取而代之是潮湿的、带着腐殖质气味的霉气。

最终，老杂役在一排东倒西歪的破旧木屋前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