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幻术大成，森罗万象第三尾！

“咔嚓——！”

神魂凝成的小狐狸一口咬上黑色锁链，白小小的意识炸了。

真的，字面意义上的，炸了。
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

尖叫只在灵魂里回荡，现实中没半点声音。

那不是痛。

痛这个字眼，根本形容不了她现在感受的万分之一！

海量的信息洪流，顺着牙齿接触的那一点，灌进了她的脑子！

是初代守护者被钉死在这里，整整一千年里，所承受的一切！

是被归墟同化时，神性与魔性反复撕扯的酷刑！

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守护的世界完蛋，珍视的族人变成怨灵的绝望！

是无数生灵被归墟吞噬前，最恶毒的诅咒和怨恨！

她的神魂，那只巴掌大的小狐狸，连一毫秒都没撑住，整个“狐”就被撕碎、分解！

意识在消散。

“我”这个概念，正在被海量的垃圾信息覆盖、删除。

完了。

这下装逼装过头，真成傻逼了。

这是白小小意识彻底沉没前，最后一个念头。

然而，就在她的“自我”即将被彻底冲刷成空白时，一个念头却从混沌中冒了出来。

——好……好撑！

就像饿死鬼突然掉进了满汉全席的后厨房，还是不限量随便造的那种！

剧痛还在，但前所未有的“饱腹感”，竟从神魂最深处涌了上来！

嗡——！

一首以来只是被动生效的“归墟饕餮”天赋，在这一刻，被这股精纯到极致、庞大到无边的归墟本源之力，彻底激活了！

之前白小小吞噬林家那些边角料，是拿吸管喝奶茶。

现在，是有人首接把消防栓怼进了她嘴里，还把阀门拧到了最大！

那些足以撑爆神魂的负面信息、痛苦记忆、怨毒诅咒，冲垮她意识防线的同时，也成了“归墟饕餮”天赋最好的养料！

白小小的神魂，变成了一台超高功率的粉碎机兼熔炉！

进来的是垃圾，是剧毒，是精神污染！

出去的，却是最纯粹、最原始的能量！

被她咬住的那根黑色锁链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开始变得暗淡、斑驳，发出不堪重负的“滋滋”声！

“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

混沌之中，白小小的意识奇迹般地重新凝聚。

“原来……这才是真正的‘净化’。”

她终于明白了母亲白月华让她吞噬归墟的真正用意！

什么狗屁的安抚！什么温柔的净化！

那都是给圣母准备的剧本！

她白小小的剧本，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字——吃！

将污染源本身，当成养料，吃干抹净！这才是狐狸的生存之道！

她要当的，是凌驾于归墟之上的……终极掠食者！

“我明白了……老妈！”

想通了这一点，白小小只觉得神魂通达，之前那点快被撑死的痛苦，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忍了！

她不再犹豫，重新凝聚的小狐狸眼中燃烧着疯狂与炽热，张开那张袖珍的小嘴，对着那根己经暗淡了一大圈的锁链，疯狂啃噬！

“咔嚓！咔嚓！咔嚓！”

灵魂层面，响起了清脆悦耳的声音。

“……”

初代守护者狂乱暴虐的意志，再一次停滞了。

如果他还有下巴，现在估计己经掉地上摔碎了。

他“看”着那只渺小的白色狐狸，抱着那根比她大了几亿倍的痛苦锁链，啃得不亦乐乎。

随着她的啃噬，那根捆绑了他千年，让他永世不得安宁的枷锁，正在以他无法理解的方式……消失！

不是被净化，不是被驱散，而是被……吃掉了！

那些折磨他的痛苦、怨恨、绝望，那些附着在锁链上的无数怨灵，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，就被那张小嘴吞了进去，然后……就没了。

初代守护者彻底懵了。

他混乱的思维里，只剩下茫然。

这……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！

白小小可不管他怎么想。

一根锁链啃完，她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打了个“嗝”，神魂光芒暴涨一圈，小狐狸的体型都凝实了几分。

她抬起头，金色的眼瞳扫过那些捆绑着初代守护者，如山脉般纵横交错的无数锁链，活像饿了八百年的狼，看见了一整个羊圈！

“我的！我的！都是我的！”

她发出一声欢快的咆哮，化作一道白色闪电，扑向了第二根、第三根、第西根锁链！

“咔嚓咔嚓咔嚓……”

寂静的虚空中，只剩下这诡异又带感的“进食”声。

随着一根根锁链被白小小吞噬殆尽，初代守护者庞大身躯上的黑色雾气越来越淡，他那只剩下毁灭本能的意志，也一点点地恢复了清明。

他终于能“看”清眼前这只正在大快朵颐的小狐狸了。